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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楚寒嘶哑着嗓音问道。

    由于声带是刚刚缝合愈合的，她的声音听起来极其刺耳，犹如硬物在用力刮擦黑板的嘎吱声，令人毛骨悚然。

    “救你？噗！哈哈哈哈——”

    少女仿佛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，毫无形象地捂着肚子前仰后合地大笑起来，面具上的铃铛发出一阵阵清脆的叮当响声。

    笑了好一会儿，她才突然止住笑声，猛地凑到楚寒面前。

    那双眸子虽然弯成了月牙，语气却让人如坠冰窟：“别往自己脸上贴金了，大个子。你啊，现在只是隶属于黑塔，独属于我一个人的专属玩具哦！我只是看你好玩，才把坏掉的你重新拼好了而已。”

    “不过嘛，作为一个合格的玩具，当然要有自己的驱动力才好玩。”

    少女站起身，居高临下地俯视着楚寒，眼里闪烁着兴奋与唯恐天下不乱的狂热光芒：“你刚刚喊的那个名字是陆沉对吧？你想杀了他？想报仇？”

    “想……做梦都想！”

    楚寒死死咬着牙，眼中迸发出滔天的恨意。

    她僵硬地从地上爬了起来，虽然动作依旧如同丧尸般迟缓机械，但周身却爆发出一股比生前还要强大数倍的血煞之气。

    “很好！我就喜欢你这副恨不得把所有人都咬碎的凶狠眼神，和我家邻居以前养的那条恶犬一模一样~”

    少女开心地拍了拍手，随后习惯性地想伸手去摸一摸楚寒的头以示奖励。

    结果手伸到一半，却发现自己的个子不够高，顿时有些不高兴地撇了撇嘴，将手放了下去。

    她不再看楚寒，只是像赶苍蝇一样随意地摆了摆手：“去吧去吧，回你的庇护所去，去找那个叫陆沉的家伙。去撕碎他，去向他复仇！”

    “现在复活的你，可是被本姑娘注入了新的强力天赋，可千万别让本姑娘觉得无聊哦~”

    楚寒深深地看了一眼面具少女，没有再说话。

    她隐约间也能感受到，自己体内除了藤蔓操控的天赋外，似乎还多了另一种力量。

    但那股力量过于阴冷，即便是身为使用者的她也不敢轻易去调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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