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一个个队列小科目试过去。 无论赵铁锋是用快速口令考验反应,还是刻意在行进中突然喊停,亦或是死抠摆臂角度、靠脚力度这些细微末节…… 王昊天总是能以一种近乎本能般的精准和轻松,完美应对。 他的动作里,带着一种只有经受过最严苛、最重复训练才能形成的肌肉记忆。 那不是“学会”,那是刻入骨髓。 赵铁锋从最初的震惊、不信、愤怒,到后来的麻木、困惑,再到最后,一种无法理解的无力感,彻底淹没了他。 他站在训练场边上,看着王昊天又一次干净利落地完成“四步立定”,靠脚声清脆地回荡。 阳光照在王昊天平静无波的侧脸上,那挺拔的身姿在周围歪歪扭扭的新兵中,显得如此格格不入,又如此刺眼。 赵铁锋忽然觉得有些累了。 不是身体累,是心累。 一种所有预设的“杀手锏”全部失效,所有自以为的优势领域都被对方轻松碾过后,从心底涌上来的疲惫和茫然。 这个兵…… 他到底是谁? 他怎么会这些?他为什么能这么标准? 武校? 什么样的武校能把队列教到这种变态程度? 他不再去看王昊天,仿佛那个人不存在一样。 他把所有的注意力,所有的怒火,所有的精力,都集中到了其他八个新兵身上。 “李大蛋!你摆臂跟划船似的!给老子夹紧了!” “张伟!眼睛看地干什么?地上有金子?抬头!” “张虎!靠脚软绵绵的!没吃饭吗!用劲!” “全体都有!听我口令!齐步走分解动作一!摆臂!停!保持!我看谁偷懒!” 他的吼声比之前更加暴烈,纠正动作更加粗鲁,训练要求更加严苛。 他把从王昊天那里积累的所有憋屈和挫败,统统转化为对其他新兵的“折磨”。 仿佛只有这样,通过狠狠操练这些“正常”会出错的新兵,他才能重新确认自己作为班长的权威,才能找回一点点掌控感。 而队列中,王昊天敏锐地察觉到了赵铁锋目光的转移和那种“放弃治疗”般的无视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