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将军,您是没看到那几轮火箭下去,烧了多少好定西啊.. 崭新的绊马索,没用过的马具防具盾牌... 哎,长孙殿下毕竟是皇室,只怕不知咱们边军的苦...” 最后一句话还没说完,柏阳已是一脚踹了上来。 从前,他怎么没发现二人蠢成这样呢.. “吗的,你们两个蠢货!长孙殿下真是一片仁心喂了狗了。 你们是狗脑子吗? 殿下不叫冲营是为何?嗯?还不是想叫咱们少死些兄弟? 长孙殿下是惜你们的命,是不肯叫你们用命换东西!” 柏阳话落,二人明显都愣了。 啊?他们的命?还有人惜他们的命? 那程副将愣愣的道: “可,可将军,以往,以往都是只射一轮啊..” 李冒缩着脖子在一旁跟着点头。 柏阳叹了口气: “所以你二人就违抗军令? 就违背长孙殿下之命,直接冲了出去?” 二人全都低下了头,他们那不是也想多抢些军粮,辎重回来吗.. 哪个冬天边军没挨过饿? 哪次朝廷给的军粮够数过? 若有了那些马具,盾牌,之后的功城,不是也能多些胜算.. 柏阳狠狠的瞪了二人一眼: “真真是给傻子抛了眉眼了! 你们可以说长孙殿下不熟指挥,可以说长孙殿下任性不管战机。 可殿下能有如此仁心,难道不是你我之福? 难道不是大渊所有边军之福?” 还有什么,能比一位对下仁慈的君主,更重要的? 二人也终于回过味来。 再想到宋渊连对赵之安都半点不客气,也生出了一丝畏惧。 当时,实在是被那些军粮,辎重冲昏了头脑。 如此,才有了如今二人跪在宋渊门前请罪的一幕。 宋渊扫了二人因为烫伤包成馒头的双手,直接把人叫起: “既你们将军已责罚,此事就过了。” 程靖远李冒二人互相看了一眼,简直不敢相信这是宋渊说出的话。 就这么把他们给放了? 不斥责?不惩罚? 李冒大咧咧的上前,缠着厚棉布的手朝着宋渊拜了拜: “殿下,您要不还是罚我们一罚吧,不然我们这心里头过意不去..” 当时,宋渊叫准备冲营,分明是还想等一等。 二人却是直接带人冲了出去,真真是下了宋渊好大的面子。 这位,可是大渊最狠辣的皇长孙,是杀穿九州的血衣侯。 二人后知后觉出了一身冷汗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