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晏无极站在田埂上,看着长势喜人的庄稼,良久,扛着锄头回了家。 这是第一次,打乱自己的作息。 坐在院中,桌上是凉透的粗茶。 祂曾这样渡过许多岁月,而今日一股无尽的孤寂与空虚将其笼罩。 因为,那个奇怪的面具人的造访吗? 或许吧! 晏无极摇摇头,起身回屋。 再出门时,祂已经换下了粗布麻衣,穿上了一身做工精致,但材质普通的劲装。 祂已经不记得,这套衣服是什么时候缝制的了。 一亿年前,还是十亿年前? 都有可能! 这是晏无极为自己准备的出门衣服。 不过一直没有用上。 因为每次想出门去寻她,都会担心她会不会突然回来。 要是突然回来,没看到自己,她会不会生气? 不过晏无极今天不再犹豫,因为祂知道,自己已经生出了不该有的情绪。 再待下去,孤寂与空虚会把自己杀死。 唤来那些在地里刨食的“家禽”。 这些“家禽”的初代祖宗早就老死了,晏无极甚至已经忘了,眼下喂养的是第几代了。 但无论多少代,祂都把它们照顾的很好。 祂觉得,她那么交代,一定是喜欢极了这些花枝招展的小玩意。 爱屋及乌,祂当然也可以喜欢。 晏无极给它们加了餐,趁着小玩意们啄食的空档,祂郑重的说了起来。 “我时日无多,要出门去寻她了,所以你们也得跟着我一起。” “出门之后,切勿多生事端,且不得离开我的视野范围。” “如果谁不把刚才的话记着,我就把它扔了。” 在晏无极看来,弃养是对这些小玩意们最大的惩罚。 小“家禽”们当然能听懂。 甚至有些奇怪,这个平时三杆子打不个屁的主子,今天是不是吃错药了,叽里咕噜说啥呢?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