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第三年,他开始接触催眠。 起初不过是局里请来的国外专家做短期交流,一场普通的专题讲座。别人听听就算,只有他,拼了命往里钻。 白天解剖、验尸、出现场。晚上啃厚厚的英文原版教材,一遍遍看催眠实录影像,练语音语调,练眼神的控制力,练呼吸的节奏。他把自己的每一分钟都榨干。 陆晚缇的灵魂就守在木牌里,看着他。 看他对着镜子,一遍又一遍练习引导语。练习如何让气息沉到最稳,如何让语速缓而不拖,如何让声音穿透意识表层,不动声色地撬开人心里最深处的锁。 他学得又疯又狠,不要命的那种。别人要三年五年才能摸到门道的技术,他不到一年就拿下了。 第一次实战催眠,是一桩零口供的疑难大案。嫌疑人是块滚刀肉,反审讯经验老到,审讯组轮番上阵,硬是撬不开他的嘴。 他走进去,关上门。陆晚缇跟着他进去,安静地站在角落。 灯光惨白。他在嫌疑人面前坐下,眼神平静得像一潭死水,开口时声音低沉,带着一种奇异的韵律—— “看着我。” “放松。” “不要抵抗……” 不过十几分钟。刚才还满脸挑衅的嫌疑人,彻底陷入深度催眠状态。所有真相,一字一句,原原本本,全吐了出来。 案子就这样破了。 陆晚缇愣在原地,猛地抬头看他。 全场鸦雀无声,随即炸开。 从那天起,周秉骞这个名字,不再只是“天才法医”。 他多了一个称号——顶级催眠师。国际认证,全国顶尖。那些年,无数大案奇案悬案,只要他出手,没有拿不下的口供。 所有人都崇拜他,敬畏他,仰望他。说他年轻有为,说他前途无量,说他是刑侦界的神话。 第(1/3)页